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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多岁的他是一个收废品的师傅,经常骑着他的那辆半旧的红色摩托三轮车,出没在郑州圃田陶瓷城的某一个区域。几乎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,也不知道他家在何处。
40多岁的她是圃田陶瓷城里的一个商户,几年前和家人从福建来到郑州,做起了瓷板生意。店里经常积了很多纸箱和其他一些废品,因为这,她没少跟走街串巷收废品的人打交道。
跟这些人打交道,她没少吃亏,“这些人总会在秤上玩一些花样,少称个几斤是很经常的事”。一年多前,一个身高在1.58米和1.6米之间,不黑不白,比较瘦弱的男子,出现在了她的店里。
他不爱说话,问他家在哪儿,他也只说:“说远不远、说近不近。”他每过三四天总会去她的店里收一次纸箱和废品。“他几乎不会缺斤短两,这让我觉得他人很老实。”
从那时候起,她有废品总会留给这个老实的收废品师傅,他成了她店里的常客。
她印象
好心又粗心 送人衣服“捎带”钱
她在陶瓷店里负责收账,孩子不上学了,也在店里帮忙。
孩子经常和她吵架,不怎么听她的话,这让她“很为将来老了以后的生活担忧,不得不为以后做些打算”。
两个多月前或许更早,她记不清楚了,她把收账收来的三万多元钱,瞒着丈夫和孩子,悄悄放进了一件黑色的上衣里。
这件黑色的上衣,有些瘦了,她已经很久不穿了,和其他一些不穿的上衣和裙子一起,叠得整整齐齐的,放在一个手拎的大塑料袋里。她丈夫也有一些不穿的裤子,放在另一个袋子里,想着有一天送给店里的工人穿。
一个多月前,他连续几天来店里要收废品,因为她太忙,就推迟了几天。
几天后,他又来了,这次是他收废品最多的一次,装满了整个摩托三轮车。
看他跟丈夫一样瘦弱的身材,再看看他身上不干净的衣服,她决定把丈夫的衣服,送给这个“老实可怜”的收废品的男人。
她问他老婆的身高和胖瘦,听他说和她差不多,她就把自己的那袋衣服也拎了出来。看到她拎着的袋子,他一直盯着,问那里边是什么东西,她告诉他是衣服。他接过去后,又问:“里边硬硬的是什么东西呀?”
她压根忘记了放在衣服里的钱,说:“是衣服。”他问还能穿不,她说洗洗都能穿。
丢钱后
他没再来她不怨他
衣服送给他之后,他就没有来过,她想或许他回家收麦子了。
一个多星期前,他还是没有出现,她忽然想起了送给她的那包衣服,这才想起来自己放在衣服里的三万多元钱。
此后,她经常会在半夜醒来,想着那天她和他的对话。“他问我里边硬硬的是什么,问了两遍,或许是想提醒我。”
她说不怪他,只怪她自己太糊涂了。“是我的过错,他不偷不抢,还提醒了我,我不怪他。”
她家里的纸箱又堆积了不少,她期待着他回来收废品。“我们这里生意好,他如果把钱还回来,我会拿出来一些向他表示感谢,我的废品会一直让他收。”
她丈夫和孩子还不知道这件事,她不敢告诉他们,就算来商报,她也是几经考虑。“我希望有人知道他、见过他,转告他我在找他。你一定不能说我的名字和详细的家庭情况,如果他愿意把钱送回来,希望商报能替我代收。”
提个醒
看到报道后回个电话吧
在圃田陶瓷城,收废品的人经常一拨又一拨地换。就在记者向商户打听他的时候,就有四个人说,他们自己也有把钱和贵重物品夹在废品里卖掉的经历,“找回来是不可能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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